拒绝演员真人cp

【盾冬】一个吻所能做到的事(上)

队2后时间线

德国一处废弃军工厂内,冬兵正在逃窜。
虽然这个词令人不爽,但它是对当下情形公正的描述。九头蛇小队的人还不至于让形势变得非常紧张,可是眼下,见鬼的美国队长领着那个长翅膀的鸟人和那个红头发的麻烦女人也在。而九头蛇的人居然没有发现这一点。为什么他们不能就地自我处决一下呢。
真烦。冬兵愤怒地扯下了护目镜。
近三个月来,冬兵在多特蒙德郊外的一个秘密安全屋附近活动。半个星期前开始有在附近镇子派人搜寻他的消息。九头蛇余党,估计是想来回收他们的武器吧。
安全撤退的时间预判失误,眼下就是烦人的后果。
“老兄,侥幸心理和大意。”
是的!闭嘴!
一个小分队的人从冬兵下方走过,他屏住呼吸。五个目标,都有呼叫设备。冬兵衡量了一下,没有动作。
小队往东南方向向前搜寻,有人抬头望了一下头顶。他对上了冬兵沉默的眼睛,只有一瞬,死亡随即注视了他。两枪解决了最后面的两个敌人,冬兵侧身往前俯冲到掩体前,对面的子弹打在周围和他的铁臂上叮叮做响。又一枪,他击中了对面露出的半个脑袋,血花溅射。
剩下的两个人往更远处撤退。
冬兵没有追,他开了红外瞄准镜,一枪一个。
冬兵收起枪时瞥见了一道黑影从铁窗外划过。一只在五百米开外滑翔的机械造物,和那个鸟人是一对的。
哦,屎。美国队长。
昏黄的太阳还远远地挂在西边屋顶上方。还有半个小时,天色才会暗下来。半个小时,那个屎人早就带着他的锅盖飞奔过来浪费他的宝贵生命了。然后又是纠缠,纠缠,懵逼,头疼,头疼欲裂,脑子空白,脑子变成一团糊,坐上椅子……然后,屎。
冬兵强行静下心来用瞄准镜打那只鸟,但是似乎没有用,那只鸟在子弹击中它的前一秒突然往下掉了半米,改变方向往后滑翔。
冬兵收起枪,九头蛇的人已经在收拢包围圈,他必须抓紧时间移动。
这座工厂并不算大,但胜在上下三层,地下还有一层,除了大面积的厂房还有很多小而互通的工作间,能为他争取多些胜算。
冬兵一边跑路一边估摸了一下时间,将一个简陋的线控装置拿了出来。
厂房南面的一个地下通道的楼梯口爆炸了,那里本来可以通向相邻两个街道的另一个出口,一条绝佳的逃跑路线,除了太容易在跑出去之前就被敌人堵住前后夹击。爆炸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火光冲亮了半边天空。九头蛇的士兵们迅速往坍塌的出口周围聚集起来,有人开始用仪器查找地下通道的出口。
而冬兵站在三楼一个离地面有二十米的小平台上,沿着黑黝黝的管道和管道之间的缝隙往下攀爬。地面上仍然有两三个盯梢警戒的,他得做好隐……
“巴基!”
“轰——轰轰——”
一个月冬兵前在楼梯口隔墙堆放的备用炸药此时带起了第二波爆炸,整栋楼都震了一震。晦暗的天幕都被刺目的白光照亮了一瞬。
巨大的爆炸声容易让人目眩耳鸣。有理由怀疑这个声音是从脑子里来的。冬兵往下一看——
美国队长就站在地面上。
英俊的,笔直的,站在那里。拿着那个傻逼锅盖。
“操你妈。”
冬兵轮着枪往地上扫了一轮直到子弹打空才停下,那个傻气锅盖坚强地承受了他的大部分火气。美国队长把盾牌往下挪了一点,观察着冬兵的动作,取下了自己的头盔,青年亚麻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支楞着,他居然又开口说话了:
“巴基,是我。”
冬兵正不耐烦地瞪着他想着要怎么做,耳朵突然听到远处响起轻微的一声“——咔哒”……危险!
冬兵的心迅速往下一沉,不知名的恐惧感伴随胸口一阵热血上涌,比手臂动作得更快的凉意向全身扩散着——什么,拜托、不要是现在?
“——砰!”
一把枪口还热乎的p226手枪从冬兵手里掉落到地面上,偷袭者倒下了。
“史蒂夫!”巴恩斯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他舔了舔嘴唇。虽然不知道眼下这是什么情况,但是看到友人令他强行镇定了下来。
“巴基?你还好吗?”躲过一劫的美国队长扭头看了看那具倒下的躯体,冲到了墙体边。
巴恩斯小心扒拉了一下水管,确认了一下它的结实程度,然后双脚轻轻地蹬住两边,以铁臂为支撑,抓着水管往下速降。
他一降落到地面上就跌入了一个怀抱。“巴基,你没事吧?”说话的人满怀忧虑地检查了一下他全身。巴恩斯笑了,“我想还成……这里好像不太安全?”
“是的,巴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巴恩斯被一扯胳膊纳入了史蒂夫的掩护下。子弹打在护在巴恩斯背后的盾牌上,声音有点闷。史蒂夫的心脏在砰砰跳动,巴恩斯听见了,那颗健康的心脏在搏动着,“砰、砰……砰砰……”爆炸造成的耳鸣没有彻底消失,仍然伴在他的耳膜边鼓噪,像是有人在尖叫。
从墙的拐角处涌出了一队九头蛇士兵,巴恩斯抽出腰侧的一把枪,和史蒂夫迅速交换了身位。
“这简直就像以前一样。”巴基小声地说。
他的声音被骤然响起的枪声轻易盖过去了。

“我们似乎有点多余,我觉得。”猎鹰在完成吸引住九头蛇南边爆炸口九头蛇火力的任务后赶到西边,娜塔莎刚刚向红鸟做了集合手势。
“山姆,你不是一个人,”娜塔莎操纵着直升机,“如果这能让你好受点。工厂西面标记点附近,给你半分钟。”
“一分钟!”山姆的频道穿来枪击声。
“收到。队长和巴恩斯先生就位。”娜塔莎调转机头向山姆的方向驶去。史蒂夫沿着绳梯爬了上来,后面跟着冬日士兵。沉默的冬日士兵。
娜塔莎听见背后一句“巴基受伤了!”她回头望了望,正好看到盾牌被随意地往角落一插,它的主人已经去拿医药箱了。
沉默的冬日士兵沉默地坐在角落里。娜塔莎冲他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
“Я в порядке.”冬兵嘟囔了一句俄语,声音听起来就像砂纸磨过水泥地。
娜塔莎假装自己在专心驾驶,而史蒂夫毫无反应,拿出了绷带和消毒喷雾,看着巴基,用那种眼神。
“Noooo.”冬兵拖长了尾音以示决心毫无动摇。
冬兵的腰下某处被弹片划了一道不大不小的伤口,正汩汩地冒着血,他伸出手按了按那里,瞪着眼睛看着美国队长。
为什么九头蛇要打人屁股?有病。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这么做,可不这么做你的伤口会发炎溃烂延迟恢复,”令人讨厌的蓝色眼睛看着绝不动摇的冬日士兵,“巴克,这会让你疼得更久……”
冬兵艰难地做着思想斗争——让美国队长给冬日士兵的屁股止血?不不不……这听起来就像让那个秃瓢侏儒给老头皮尔斯跳大腿舞一样奇怪。
冬兵用消极姿态抵抗美国队长。他把视线移到了地板上,不再对外界反应。
美国队长不说话了。
他生气了吗?
“巴基,看着我。”
说了不是巴基哦喔噢啊——什么?这是偷亲吗?这他妈是美国队长牌的偷亲?美国人民都应该为这样一个偷亲像卖国债一样表现自然的队长感到羞耻。
哪个王八蛋说的美国队长不会接吻?

“你还不会接吻吧?史蒂夫?”
“巴基?呃……其实还行,”史蒂夫收起了手里的东西,做出一个诚恳表情并说道:“就只是有时候她们太突然了。在无从准备的时候,你总是显得比较没有经验。”
巴基的嘴角勾起,对这个回答回以一个坏气十足的笑。两个女孩子站在他旁边,脸蛋笑得红彤彤的。
谁知道这天晚上巴基在吧台边上和女孩子们聊了多久的天呢?史蒂夫一直在角落里玩手帕。巴基的眼角余光偶尔能瞥到那条白色帕子被一双恼怒、丧气的大手翻来覆去地蹂躏着——这绝不是在报复有人昨晚调侃四人约会的事,巴基对自己说。再过半个小时史蒂夫就要到佩姬那去报道了,他可不能让史蒂夫毫无准备。小史蒂夫终于要谈恋爱啦,作为一条裤子穿大的兄弟总得提供一下经验。
“接吻得有技巧才行,你很快就会用得上的。”巴基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暗示道。
“队长,其实挺简单的,接吻这种事儿,”一个褐色卷发的姑娘眨巴着她的眼睛说:“只要稍加练习,很快就能学……学会。”史蒂夫温和的视线在她脸蛋上停了一会,那几乎让她的呼吸停止了。
巴基找了张椅子在史蒂夫旁边坐下来,“哇噢,所以,你要不要先试试?”巴基笑着:“好让美国队长能一举拿下敌方目标?”
“这用不着,巴基,”史蒂夫低头推了推酒杯,“真心诚意爱着彼此的话,顺其自然,总有一天……”
“……”这话听起来有约摸半瓶啤酒的难以琢磨之处。今晚没有任务已经喝得微醺的巴恩斯中士不得不舔了好几下嘴唇,集中精神应对史蒂夫的歪理:“但是,你可没法否认一个吻的魔力,史蒂乎……”他开始大舌头了。
“也许我可以……我的意思是……噢不,”那个留着两个棕色发辫的姑娘讲到一半就在美国队长的正直眼神中把话吞了下去,“我的意思是,巴基你的吻技很棒,你可以教教队长怎么做。”
“哈哈哈哈哈,亲一个!亲一个!”不知道哪个家伙偷听了这个角落的对话,立刻就开始起哄。一天的功夫足够军营里姑娘小伙子们互通消息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佩姬和队长的事情;尽管佩姬已经有了未婚夫,但这兵荒马乱的年头,你怎么都得生出比平时百倍的勇气去抓住那个真正对的人。因此酒馆里的空气顿时更加快活了,很多人都看向了这边,口哨声此起彼伏。巴基不得不靠在史蒂夫的耳边讲话才能让他听清:“好吧现在只能这样了,你想要我教你吗?……可以说不!”
史蒂夫的脸涨红了,他嘴里喃喃着:“不……”巴基眨了眨眼睛,刚要抽回身,就感觉一片柔软贴在了自己干燥的嘴唇上。
那就像久旱逢霖。
四周的口哨声、起哄声的分贝一波掀一波,鼓掌声不断响起。巴基觉得自己大概是酒劲开始上头了,有点晕乎。
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那个正在轻轻舔着他上下嘴唇湿湿软软的东西,是史蒂乎的舌头。喧哗声仿佛被放大了数倍,隔着一层咚咚作响的鼓膜,他听见有人在数数:“一、二……”史蒂夫的左手穿过他的腋下扣紧了他的腰,而右手插进了他的短发里,带着薄茧的大拇指在耳畔摩擦着,让那里变得滚烫。巴基的舌关轻而易举地被撬开了,他的舌头和史蒂夫的舌头贴到了一起。巴基有些发愣,小史蒂夫的技术在无人(也许?)教导的情况下进展出人意料。他冷不防对上了史蒂夫的眼睛,不过酒馆的灯光从史蒂夫的背后打过来,背着光什么也看不清楚。
嗯——所以这是在跳舞的女孩们那里练过了?巴基起劲了,他的舌头灵活地躲开了那温柔的纠缠,往更深的地方掠去。史蒂夫的呼吸喷在巴基的鼻唇间,就像一条温热的丝绢灵活游走其上——巴基觉得自己就要被它弄得窒息了——
“九、十!”
两人像触电一样弹开了。四下哨声四起,还有人嫌不够在喊“再来一个!”,巴基举起双手以示投降并摆摆脑袋,一会儿酒馆就恢复了平常的吵杂声。史蒂夫安静地看着巴基喘了一小会气。
“哪个姑娘教得你?”巴基沮丧地说:“你给希特勒一个吻吧,他什么都会答应你的……好吧这只是个玩笑。”
“巴克这一点也不好笑。”史蒂夫脸上气愤的表情有点太夸张了,巴基快乐地笑了出来,那个吻带来的一些奇怪的感觉就在这阵笑声中散去了。

“给我吧,让我自己来。”詹姆斯平心静气地说,他接过了史蒂夫递过来的东西,拧来消毒水的瓶盖。“回头我得换条裤子,史蒂夫。”他拧着眉头把消毒水往伤口上浇了下去,白色泡沫在浸湿的黑裤子上蔓延了一小片,然后拿着纱布按了按伤口。
史蒂夫看起来有点困惑。他惊讶于巴基有时候转换阵营有点太快了。就像……两个人?
“我现在在和哪个巴基讲话?”他有点担心地问。
“不是。”冬兵回复。
“不是巴基。我不是巴基。我不记得,另一个才是。”
“什么?”
“另一个才是你要找的巴基。他记得从前,也记得你。”冬兵说:“而我是冬日士兵,九头蛇的武器。”而我还在这里的原因只是不想他死去。你得适应这一点,那他妈的你的巴基就还能见到你。
史蒂夫的眉头皱起来了,他看上去有点伤心。“巴基,你只是忘记了过去——这没什么要紧的,听着,如果你不愿意我叫你这个名字……”
机舱门打开了,猎鹰一个俯冲降落在昆式的甲板仓地板上。
“队长你找到你那只铁臂恶猫了?”
死亡瞪视了那只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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